2018年6月14日 星期四

開球了,與我無幹的事也有令人遐思的地方


今天2018世界杯足球錦標賽開球,在那遙遠的地方。為意大利來說,是很遙遠,因為國家足球隊敗給瑞典,沒入圍。

這是有史以來意大利國家隊第三次不參加世界杯:第一次是1930年,意大利足球組織和主辦國烏拉圭關係搞得不太友好,歐洲代表隊只數法國、比利時、羅馬尼亞和南斯拉夫,沒了意大利的份兒。

第二次是1958年度的比賽,1957年的選拔賽中輸給北愛爾蘭。現年85歲,參加過該場比賽的足球員基諾-皮維特利說當時的匈牙利球證又肥又矮,跑也跑不動;意大利本身的球員又因為幾年前蘇佩爾卡空難,十八位球員喪生,另國家隊元氣大傷,踢得不好是自然的事;而且北愛隊來頭也不小,落選就成了事實。

今天,意大利第三次沒資格參加世界盃,許多球迷可痛苦了。

我不是球迷,也不喜歡足球。自己覺得那樣的比賽常常有不公平的地方:球證主宰一切!我就是不愛一言堂。

可是,足球這玩意讓我發了一陣想,是對這生人的感想。


以踢足球踢得好而名成利就的球星,越來越多;而且所賺的錢也一樣。所以,是達到人生有錢、有名、有氣的一條捷徑。也怪不得後街的一片球場,每天都總有一班十來二十歲的非洲移民練球。誰知道過一兩年,不又是另一個巴神?

一隊球隊取勝,果然也得有幾個出色的國腳。我說的是團隊,不是自己踢就大功告成。

另一種人的愛好互動範圍比較窄,比如下棋。如果你是曠世奇才,當然也會名成利就。不過,數一數,當今世上有幾個?

再收斂一點範圍,如果你喜歡孤芳獨賞,做個畫家或音樂家、歌唱家,不一定需要有人捧場,成品出生後,自己可以對著它整天陶醉。

做人也是一樣。如果你想成大器,最好有後台。更好是一個旗開必勝的後台,即是說大包涵的組織,有絕大的勢力,只有你是他們的一分子,遲早有出人頭地的一日。不過,不要太精明,也不要太有才幹,真傻假笨都行,只有聽命。在得道期間,呼風喚雨,財運亨通,前趨後擁,不亦樂乎。不止如此,還蔭蔽後代,前途似錦。

那就是說得要選擇一個百戰百勝的團隊,有這樣的事實嗎?有的。

當然,棋手和藝術家也可以插身其間。那是見人見智的問題了。

一個必要的條件是代價。不能出軌或背道而馳的承諾,那是把你的個別自由賣出去,作為交換的錢幣。

否則,無名無姓的人多得是,翻開口袋掏不出零錢的,就是這些無名氏。

不是新聞新事,應該從有歷史開始,人類就是這樣地生活吧。

2018年6月13日 星期三

意法拗手瓜

他們自認是表兄弟,但彼此做事和性格都相差得非常遠。

一個叫做意大利,另一個叫法國。

直到十幾天前,稱兄道弟。當然,法國人做老大,意國人做阿矮,在大哥大,不,大姐大老默的指揮下,走著歐陸大路。

新人接手,新政策。特別是要還選民的債,是必須亮一手的。但選民不是你和我,再加上其他幾十萬人,我們都無足輕重。

於是,第一首在載滿非法移民的『寶瓶號』非政府機構搜救大輪,成了祭旗試刀的好肉。
多少年來,這類型的運作,被指控為財源滾滾的黑社會活動,給靴國充塞了極可能為數上百萬的無業遊民,小偷毒販。雖然有人說大部份都不願留在這裏,一有機會他們就亡北方跑,法國、德國、北歐……。

內政部部長大喝一聲要海港關門,寶瓶號得不到馬爾他收留,只好轉舵西班牙。西班牙新上場的左派樂得做個門面,大開門戶接了600多人。

這種做法當然引起四方八面的問罪呼聲,可以置之不理。

誰知馬龍仔那邊有人口臭,說意大利政府令人作嘔……

至此,是拗手瓜的時侯。

意大利新官的每一步棋的走法,對未來的影響不會小。

然後,假以時日,敵方肯定仍然不會放過攻擊的機會,那就得看場上賽手有多大能耐了。
所以說,給他們一點時間吧。說不定是垂頭喪氣的日子到期了,看看是不是出英雄的時辰吧。

別錯過機會!

2018年6月5日 星期二

名字是五星,你說呢?

直覺上真的不看好。

名字一般是記號,明裡或暗裡表達某種信息。

天上的日月星辰,地下的五顏六色,各處的動植物,人為的數目字,都被用上了。你試試看不同的旗幟是不是告訴你不同的現實?

標誌,除了商業宣傳樂此不疲,到了政治手段也使用這殺手鐧的今天,我不敢廢除底下所要傳達的立場。

星,五顆。黃色,是紅色的替代。

咱们走著瞧,只可惜是一件浪費多少光陰的現實。人生就只那幾十年來著,無能無奈地眼看他人擺弄你的生命,我不太慶幸生於一個許多人為民主,為平等犧牲過的歷史時刻。因為人嘛,從有歷史至今,改變了多少?

2018年6月1日 星期五

假如你第一份工作是勞工部部長

聽說新政府於88日難產期過後,終於出生了。

最令人興奮的,是這個小靴國真是充滿希望與美好。

例如,一個活了三十年,一直遊手好閒的年輕人,只在某市球場當過查票員的政壇新血,第一份正式的工作是當上勞工部部長!!!

加油。你要是還沒找到工作,祝你也早日當部長。

2018年5月30日 星期三

逢兇,要化吉


就如看著美麗的香港日復一日地在被破壞,然後本來的優越在將來某一日消失,遠觀的人,只得概嘆無能和無奈。

這種變化,越來越不合理地向不公的改變,在這狹長的半島何嘗不是一樣,甚至變本加厲?
用甚麼來推行這種不顧民生民意的措施?一個詞:政治勢力。

由于只有少數人搞政治,大部分人都沒空或沒興趣去理,這群人中又有更大部分人活在無知的自我陶醉裡,手中有點力,名上有點聲的小撮人就妄顧一切,為所欲為。

最近的一幕活劇,幾百萬人一天內湧去投票,有些抱著明天會更好的心願,某些信以爲真地想著第二天不勞而獲,唾手可得上千歐,總而言之,除了差不多百分之三十不表態外,大家都隨著兩個新秀玩了兩個多月。

可以想像,某幾個大鱷魚在後面抿著嘴笑。等兩個學徒玩完了,狼狽地退出,大佬一聲令下,換一張心目中早已選定的臉,繼續無視小民,我行我素。

我相信樣貌是長出來的。不是好醜的問題,是心地的問題。善良的人,就算不漂亮也有他的氣度風格;精於心計或多行不義的,多多少少在眉目間會展露出來。

看到兩片面上各自有那兩道深深的紋痕,就像被利刀割過一樣,不開口我也害怕了呀。叫甚麼好呢?兇相吧。兇,凶。

靴人,祝你們逢凶化吉,否極泰來。

擋,用幸運的字給你擋。別惹我,繼續讓我逍遙於外,不沾塵埃。

拜託。